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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山情

2017-11-24 16:10 角剑男

施甸,一个山环着坝,坝依着山的地方。跟我的家乡一样,环绕在山的怀抱里,百姓依着山生活,山哺育着百姓。或许就是因为这样的原因,我对这里有着更容易产生的感情,似曾熟悉的地理环境,似曾熟悉的大山哺育的百姓。我就是这样一路看着山来到施甸的。

进入施甸县城,抬头望向左前方,最高的那座连绵起伏的大山便是四大山。当时的我,并不知道这座山里的“故事”。到施甸的时间越久,越是对这四大山有着莫名的亲切感。山里葱葱郁郁的摩苍林场里竟藏着那座神秘而久远的摩苍寺,历经几千年的风霜,虽只剩残垣断壁,但依旧能让人深感当年的恢弘。颓圮的篱墙上长满了岁月的痕迹,一块一块的方砖垒成了曾经的庙宇殿堂。在这里无数的传说和故事,好像都保留在了那十二道庙宇破坏前百姓拼命保护下来的雕花格子门里(现存放在姚关镇清平洞内),我曾细细观赏过那些格子门,也听一些长者讲述过格子门上雕的内容,开心见佛、三打白骨精、八仙过海等等无数的中国传统文化全部囊括在了这十二道门里,精湛雕工的背后是深厚文化底蕴的积淀,积淀成了施甸文化、施甸内涵。

当然,四大山还是那个施甸古老土著民族——布朗族的发祥地。布朗族人民曾这样说:四大山就像他们的母亲一样,给了他们食物、水,甚至居所,得以让他们生存。于是布朗族人民尊敬它、爱戴它,并将它戴在头上,大山一样形状的布朗包头正是布朗人民对四大山最高的敬意,大山情怀在布朗山寨落地生根,也造就了布朗人民大山一样包容的情怀,大山一样质朴的性格。还记得第一次上四大山是去年的九月,不知爬了多高的坡,绕了多急的弯,正晕晕乎乎的时候,同行的施甸人告诉我:快看,这就是咱们的四大山高山牧场。是的,我被震惊到了。这是一块藏在大山深处的人间秘境。我激动地跳下车,深深地吸了一口这来自大山的气息,泥土、青草混杂在一起的味道,嗯,就是原乡的味道。连片的青青草地,开着一些不知名的小野花,眼前的这一片绿啊,就是生命的象征。轻轻踏上草场,每迈出一步前,总要仔细看看,生怕踩到脚下的那朵朵小野花。远处突然传来阵阵悠扬的歌声,定睛一看,原来是布朗族大妈在放着成群的牛羊,成群的绵阳像是静止在那里,一朵一朵的大棉花糖嵌在绿油油的草场上,俨然眼前就是那副“风吹草低见牛羊”的景象。看见我们走近,布朗族阿妈还有些羞涩,不好意思再唱她那富于民族特色的歌声。我尝试着去和她交流,她总是笑,朴实的、不掺杂一丝隐瞒的笑,黝黑的皮肤上透着点点红。交流中得知唱歌跳舞是布朗族人民生活的一部分,因为没有自己的文字,山歌是靠口口相传下来的,没有现在繁复的乐谱、押韵的歌词,唱的就是他们的生活。临分别时,布朗族大妈拉着我的手,硬要我去家里坐坐,之于她来说,我只是一个陌生人,但是质朴的布朗人民就是这样欢迎你的到来。后来,我有幸到了四大山深处的木老元乡哈寨村,留下了一地的深情。不论走到哪一户人家,总有人邀你进去喝茶,端上自家产的核桃、松子儿,毫不吝啬。傍晚,哈寨广场上燃起了熊熊烈火,突然芦笙悠悠从远处传来,几位布朗族小伙子吹着芦笙来到火旁,人们寻着歌声围到了火边,不一会儿围成了几个大圈,他们开始随着芦笙跳了起来,我被夹在人群中,略显尴尬,这时,一个布朗族姑娘主动拉起了我的手,跟那次布朗族大妈一样的笑容,告诉我:来,跟我一起跳,我教你。我不太有舞蹈天赋,总是错,而她总是甜甜的笑容,耐心的一步一步的教我。原来这就是“打歌”,这是大山里的人民一种特有的娱乐方式,转眼时间已经晚了,还得赶下山去,我和她道别,她也是一样的拼命地留我,让我到家里去住,不要走了,等第二天天亮了她送我下山,就这么拉着我的手留我。从此,我对四大山留下了一种情谊,或是感动、或是深情、或是眷恋、或是……远处山顶一个一个“唿唿”旋转的风力发电风车,恒久地伫立着,彷佛四大山的守卫人,见证着山里一代代布朗人的成长与更迭。

刚到施甸的时候,我被分到了姚关镇工作,这是一个颇有几分“姿色”和“内涵”的小镇,也是典型的被群山环绕的坝子。上千年前,“姚关人”早已在此延续生命;几百年前,邓子龙将军戍边卫国的故事在这里流传;几十年前,一位一辈子奉献自我的老书记在这里诞生。而他们的故事都离不开“山”。几个月后,我逐渐熟悉了这些山的名字,甚至常常会站在楼顶凝注着这些看着我一路走来的山。孤峰突兀的火星山,静静屹立了上千年,8000年前“姚关人”曾在这里生活,生火做饭、打磨石器,一派欣欣向荣之景;断崖万仞岗历经千年沧海桑田,“姚关人”消失千年后靖边名将邓子龙再次踏上这片热土,并作下万仞岗题刻;昔日荒凉的大亮山如今青松苍翠,杨善洲老书记义务植树二十年,誓把荒山变绿洲。

这不得不说起大亮山,现如今的善洲林场。2015年11月,当我第一次踏进大亮山时,所有曾经对杨善洲老书记执着进山植树的不解与疑惑瞬间消失。走进林海中,张开双臂,深深呼吸,放佛自己是林中的一只不知疲倦的鸟儿,自由飞翔。我也用双手抚摸过那一棵棵参天的华山松,粗糙的树皮就是二十年造林人的辛劳岁月,那一张白发老人爱怜地看着自己亲手种下的树的照片,眼神里不知含着多少期望。往后的每次,到陈列馆里,我总是会在那张照片前驻足,或许感动我的就是老书记这最后的爱怜。由于工作的原因,我常去善洲林场,总是会见到很多施甸本地人去林场,去到老书记的铜像前鞠躬行礼,一开始我不是很理解这样的行为,这里之于本地人来说,应该是一个很熟悉的地方了,并且山高弯急,很容易晕车,没什么娱乐项目,也没有好吃的,但是还是有这么多的施甸人来这里。随着在施甸的时间越长,我渐渐开始明白,原来大亮山是施甸人的精神家园,是施甸人的精神信仰,这里已经不单是一座山,而是精神的丰碑永垂不朽,也正是施甸人反哺大山的最好代言。很惭愧,终于在今年年初第一次登上瞭望塔,“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自小对数字没什么太大概念,之于我来说5.6万亩在登上瞭望塔之前只是一个干巴巴的大数字,并没有什么切身感受,就只是知道这个数字很大很大。冬天的瞭望塔,寒风凛冽,甚至有些睁不开眼睛,当站在大亮山制高点,亲眼看着这活生生的5.6万亩林海,阵阵松涛起伏,所有的绿尽收眼底,我眼角的液体不知是给这寒风吹的还是感动的,对于心灵的触动是无以言表的,也正是这一次登上瞭望塔,将我对施甸座座大山的情怀推向了高点。

东山、西山、乌龟山……还有很多叫不出名字的山,哺育了一代代施甸人,现如今又在哺育着一批批像我一样到施甸生活的外地人。勤劳朴实的施甸人传承了大山一样的品格,包容、互助,融化了像我这样数以百计,甚至数以千计外来人的心。我们潜移默化地也将这大山情怀融进了自己的血液里,热爱这里的大山,望着眼前的这座座大山,扎根施甸的心越来越不可动摇。望山情坚剪不断,悠悠外来心更坚。

责任编辑:钱秀英 编辑:段绍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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